转,这时,叔叔从外面进来,拿了一张报纸,报纸包着两根油条,所以有一大半被油浸得成半透明。
叔叔把油条拿出来,递了一条给史道福,自己咬着另一条,一面把报纸折得很小,塞进了棉胎之中。
婶婶问“这是干什么?”
叔叔道:“这孩子,也不知是哪天生的,那男人说是他的父亲,可是连姓名也没有留下,父母都不知道,这张旧报纸上的日子,就算是他的生日吧。”
当史道福讲到这里的时候,白老大就发觉哈山的神情不对头了——他面色苍白,手不住地发抖,手中的半杯酒,不断在洒出来。
他双眼发直,望定了史道福,看来他想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指向史道福,却说什么也抬不起手来。
白老大大吃一惊,忙喝道:“哈山,你怎么了?”
他一面说,一面走过去,托住了哈山拿酒杯的手,把酒杯托向他的口边,哈山大大喝了一口,可是有点力不从心,一大口,只有一半进了他的口,一半流了出来。
白老大更吃惊,忙把手按到他的头顶上,用力搓着,一面道:“你要中风,也等听完了故事再说……”
哈山直到这时,才缓过一口气来:“我没事,我没事。”他拨开了白老大的手,又问:“那包油条的报纸,你记得是几月……几号的?”
史道福也看出了哈山的神态大是有异,可是他无论如何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反是白老大,有了几分感觉,他不由自主,“嗖”地吸了一口凉气。这时,哈山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手竟是冰凉的——在白老大的记忆之中,只有一次,哈山这样紧握着他的手,手是冰凉的,那是他们都十一二岁的时候,和一个近二十岁的凶恶青年打架之前,那一次,他们两人合力,把那个以为两个小孩子好欺负的家伙,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
史道福点头:“我那时认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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