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了之后,又问了一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找几天找不到,就该回来了!”
外国女人也呜咽着:“怎算久?才三天!”
刘恨生直跳了起来,叫:“三天?快三年了!”
外国女人神情茫然之极,刘根生又指着那株树叫她看树上的刻痕:“我一天刻一道,你数数有多少道?”
外国女人神情更惘然,口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身子在不自由主发着抖。
这时,刘根生和外国女人心中,都十分明白,一定是那装置,在进行“分解转移”的过程之中,出了极严重的差错。
那差错,令得分解的过程,超越了时间,失去了时间的控制!
他们都知道毛病出在什么地方,却一点也无法防止,因为他们只是装置的使用者,并不是这装置制造者,外国女人从上一个拥有者手中得到的知识,毕竟十分有限。
他们商议了很久,觉得先回到一个容器之中,比较妥当一些,所以,他们先使自己再进入一个容器之中,再从那个容器之中,转移到了上海。
可是即使是那样,他们到上海时,已经是十多年以后了——他们也不知道毛病是出在哪一程,或是两程都出了毛病。
刘根生在上海,发狂一样地找寻当年托给史皮匠的孩子。他几乎找到了,他见过史道福,史道福也准备把当年经过的情形告诉他,史道福写了一封信,告诉他可以到孤儿院去找他的孩子。
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在极微末的细节上,阴错阳差,而误了大事,也有的是由于全然不可估计的意外。像刘根生和他的妻子,若不是在“分解转移”上,忽然出现了跨跃时间的意外,女人只是离开两三天就回来,刘根生自然一样知道自己不对,他们可以立刻再到上海去,也就很容易把孩子找回来——那是无法估计的意外。
而史道福没有勇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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