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这让我如何受得起？
我不是铁石心肠，只是却必须装得铁石心肠。
因为无论是我，还是他和墨凉夜，我们都是一生只爱一个的那种人。
我的心既早已给了墨凉夜，那便无法再分出一部分给他。
所以，我所欠他的，可能真的这辈子都还不清，那我只能少欠一点是一点了。
许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季允熙也没再多说什么，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半个小时后，我们所乘坐的飞机到达印度首都德里的英迪拉·甘地国际机场。
一出机场，我们便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历史气息。
讲真，我从没见过有哪座城市，将新城区和老城区之间划分得这么清楚的。
旧德里，代表着印度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古文化。
而新德里，则代表着印度近代摆脱贫困独立前进的影子。
新旧德里，同时汇聚成一座城市，却又以德里门为界被区分开来。
德里门左边的是古城，右边的是新都，这让印度的传统与现代，甚至是贫穷与富裕被标注被放大，如同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般。
见我坐在出租车里看街景看得入神，季允熙微微笑了一下，开口问道：“知道为什么这座城市会被区分得这么明显么？”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
“在印度的历史上，旧德里曾多次作为都城。但因为宗教的原因，它古代的很多君主都施行暴政，暴政导致一系列的暴乱，千百年来死伤的人无数。而这死的人多了，地下的冤魂还会少么？”
季允熙若无其事的说完，又指着窗外那高大耸立的德里门，说道：“你看看那建筑像什么？像不像是鬼门关？”
我微微怔了一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正如他所说，像极了一道西式的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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