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凌总。”
“还有什么事吗？”
“最新的冬季企划案，企划部做了一份发给您了，苏羽也做了一份，我看了一下，很有想法。”
“嗯，知道了。”
“对了，今天早上，程峰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凌峥双手环胸看着视频对面的人道：“他居然还留着你的电话？他说什么了？”
“他说本来想通过窃取硬盘资料的方式，阻止您继续调查他，但现在不打算将计划进行下去了，让我转告您，如果不想伤害更多的人，就不要再去调查他的个人信息了。”
男人目光沉冷，通过并不清晰的笔记本摄像头，温迪不能保证自己看懂了这个男人表情。
为什么这一次提到程峰，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怀念和遗憾？
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将对话的两人惊醒。
“凌总，你是在什么危险的地方吗？”
凌峥腾的站起身道：“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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