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那样,就是在徽州知府姚辉祖上书的三个提议中矮子里拔高子,选了以船税茶税等等总共两千余两冲抵相应夏税丝绢,也就是给歙县变相剪减掉了两千多两赋税的方案。如此五县不用加派,歙县减负,也算皆大欢喜。
至于那些闹事者的处理情况,基本上是一如徽州府处理的那样,朝廷没有额外的意见。歙县令薛超,则是因病了太久没有处理政务而被免职。之所以不是罢官而是免职,这其中缘由汪孚林可没兴趣去打听。对于余懋学家门口锦衣卫堵门事件,则是半个字没提,好像就没发生过似的。至此,从大明开国之初就延续至今的徽州府夏税丝绢纷争,便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当然,这些消息只是附带的,汪孚林眼下最惦记的,还是汪道蕴的回复。而对于和宣城沈氏联姻,汪道蕴当然乐见其成,而对于汪孚林所言让金宝留在宣城志学书院读书两年,他也没有太大意见。鉴于汪孚林之前到宣城纯粹为了喝喜酒,除了贺礼之外没有备办什么礼物,汪道蕴特意在汪孚林从辽东带回来的那些特产中,挑选了一株人参,以及这些年家底渐丰置办起来的东西中,挑选了一对白玉手镯,一对赤金嵌红宝石耳环,作为初定之礼。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汪孚林便少不得物色提亲的人选,最后思来想去,他就拖上了同年史元熙。
可想而知,当史元熙得知汪孚林要为养子汪金宝向宣城沈氏提亲时,那简直是大吃一惊——不是惊讶于两家要联姻,而是惊讶于这事情在谁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就进展到了这地步!可是,不论是身为汪孚林的同年,还是沈懋学的新朋友,他都义不容辞,当即爽快陪着走了一趟。可等到办完这事情,他再对其他几个朋友一说,登时引来了好一阵惊叹。
尤其是梅鼎祚逮着沈懋学就说不地道,自己刚替侄女择了个不错的人选,就被沈家抢了。但这只是两家姻亲兼挚友之间说说而已,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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