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招呼一声,却发现那男人已经走到路与浓另一边去了,还自然而然地牵住路与浓的手,挑剔地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地毯,说:“这毯子踩着好像不如家里的舒服啊,不过瞧着也不是太差,要是喜欢的话,回家后也可以买回去试试,就当做尝试新体验。”
又说:“你在家就喜欢光着脚到处跑,没关系,我什么都为你布置好了,但是在别人家你怎么还能这样任性?”语气颇为无奈,又比简司随还要纵容,“这样麻烦人家,你也好意思?”
两个男人抬眼对视一眼,那短暂的一瞬间。火光四溅。
路与浓被人当道具似的,几个来回后,也察觉到了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她抽了抽嘴角,“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人都笑得无懈可击,“什么干什么?”
路与浓不说话了。
……
到客厅坐下后,路云罗才从楼上下来。
看见几天不见又变得沉稳的儿子,齐靖州微微眯起了眼睛,谁也瞧不清他眼中是什么情绪。
路云罗乍一触及他视线,莫名的就有些慌,还有些心虚——他的沉稳的面具,在齐靖州面前根本不顶用。他微微张嘴。下意识就要喊出那声“爸爸”,却忽然意识到,他还没这样叫过齐靖州,还没跟齐靖州妥协,这时候要是叫他,不就等同于心虚了?
于是小大人似的喊了一声:“齐先生。”然后瘫着一张小脸,极力掩饰着紧张,坐到了离齐靖州最远的地方。
齐靖州忽然笑了一下。小孩最开始张嘴时那个口形,想要叫的可不是“齐先生”。
他大度地没再以视线折磨自己的儿子,而是转向简司随,“听说大舅哥受伤了?怎么没在医院?现在好些了吗?”他视线移到简司随腹部。
简司随笑笑。说:“好多了。”
齐靖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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