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我爸妈不对我好，难道要对你好？无聊！”
像是看一个神经病一样是，张晓芸说完这些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颜愣愣的看着她走远去的背影，一下子想不到应该要怎么跟杨天明说呢？
从包里找出杨天明的名片，顾颜看了足足有三十秒，才终于拿起手机给他挂了一个电话。
“杨老先生吗？我是顾颜。”
“顾小姐啊！有什么好消息吗？”电话那头的杨天明欢喜的声音传来，顾颜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杨天明也不傻，久久没有听到顾颜的回答，便已经了然于心：“顾小姐，有什么话你直说吧！我承受得住。”
毕竟，万千人潮中寻找一个毫无特点的人，比大海捞针还难。
“对不起，杨老先生，我刚刚从那个女孩的嘴里得知，她的父母还健在。所以——”
握着手机，顾颜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跟杨天明说了。
她懂失望的那种感觉，所以实在没有办法把这么伤人的消息的告诉对方。
倒是杨天明似乎比她还要更放开心：“顾小姐，你的意思我懂了。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下回再来m国，我请你喝咖啡好吗？”
“好，我们下次再见。”
简单的说了告别后，顾颜才终于迈开步子离开了自家的小区。
彼端。
杨天明慢慢的放下手机，深深的叹了口气。
又一个希望破灭。
这二十年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失望了多少回了。
每次失望后又升起一个新的希望，然后又失望。
如此不间断的循环着，让他的心都快要麻木了。
如果不是想着要在有生之年找到外孙女，如果不是怕到时候没有办法去见女儿和老伴，也许他真的会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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