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一身黑色的包臀裙，只是皱巴巴的，脸上也是灰头土脸的，双眼空洞无神，虽然外面看不至于看出有什么外伤，可是这样子也是足够吓人的。
要知道以前顾敏可是不光鲜不肯出门的呀！
“敏敏，你这是怎么了？”带着担心，乔芳赶紧上前问道。
顾敏闻声看了她一眼，“我这是为你还钱啊！还能怎么了？”
为什么，她有这样的一个妈？
乔芳一听心里一颤，手上的成人纸尿裤都掉了，“你说什么？是不是哪些人对你做了什么事情？”
“能做什么事情？不就是陪睡吗？不就是免费拍视频吗？这些我都做过，能有什么事情？”
带着讥笑，顾敏那冷漠疏离的态度让乔芳心惊。
“敏敏——”
“你不要叫我！”顾敏突然发了怒，“乔芳，如果不是你，我会变成这样吗？如果不是你，我至于一直被顾颜那个贱人叫做小三吗？如果不是你，我会被逼着在十几个男人面前脱衣服拍那些不入流的性爱视频吗？这都是你这个好妈妈给我带来的！”
这个时候正是午休时间，所以安静的走廊里顾敏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大声。
也特别的空洞和愤怒。
乔芳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对不起敏敏，妈只是一时糊涂，没想到会害你这么惨！”
顾敏没有理她，自顾自的走进了顾雄的病房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顾雄，“你们一个个的，想要把我给弄死啊？欠债的欠债，病的病，怎么就不干脆死了呢？”
现在她竟然眼红起了顾颜，母亲死了，父亲有她跟妈妈在照顾着，什么也不用愁心！
听到女儿的话，顾雄又呜呜的一阵声音响，但是没有人理他。
乔芳虽然心里有愧，可是也不忍不了女儿的这些话，“敏敏，等过了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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