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雄揺了揺头。
“我听说你有两个女儿，顾敏是小女儿对吧？”对顾雄的摇头不甚在意，杨天明自己说着，“我已经查到了，你的大女儿顾颜跟你并不亲近，她才是那个被你亡妻收养的孩子，对吧？”
说实话，杨天明在问这个问题时心里还是紧张的。
毕竟他手里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顾颜就是他要找的人，单凭几个老头老太太的话，就要问人家的女儿是不是亲生的，这也太过失礼了些。
可是杨天明真的等不及了。
他怕再等下去，他会等不到真相的那一天。
所以，只有自己亲口问出来，他心里才舒服。
顾雄还是一如那天的回答一样，又揺头又点头。
杨天明有些失望，这意味着什么，恐怕只有顾雄自己才能知道了。
“外公！”
随着一声带着兴奋的女声响起，顾敏从病房外冲了进来。
后面是乔芳。
顾雄的脸上瞬间变得铁青一片。
“你叫我什么？”杨天明愣住。
“外公！我终于知道那天你为什么会要认我了！”顾敏高兴的说着，拉过乔芳，“妈都我说了，原来我不是她的亲生孩子。”
像有一道雷在杨天明的头顶上劈响一样，他张着嘴半天没能合起来，颤着手指着乔芳，“敏敏说的是真的？”
乔芳看了看杨天明，再看了看顾雄那难看的脸色，到底是有些心虚，可是耐不住女儿那警告的目光，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外公，你看，妈都承认了，我没有骗你吧？”顾敏带着喜悦的心情抱着杨天明说道。
从最初的震惊过后，到看到乔芳点头，杨天明怎么说都是见过大风浪的人，所以很快就收起了他的惊讶。
“可是我听说，你还有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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