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看通用电气、波音飞机，他们都有军事工业的。F-18大黄蜂，不就是波音公司的产品？”
“难道我也能生产J-15舰载机？”
“当然不能。J-15是别人沈飞的产品。你不能仿制。但是你可以换一个型号啊。”
“真的？你没有骗我？”
“你拿自己的钱投资国防工业，这是大好事啊！”
“国家没有投资？”
“没有。”
“……”
王步安翻了翻白眼。
搞了半天，原来是要自己出钱出力啊！
要不要算计的这么狠……
“但是你搞出了优秀的产品，我们一定会按照市场价格购买的。”程凯龙补充说道。
“你这么说，我倒是可以接受。”王步安闷闷的说道。
“所以，努力吧！”
“没有别的了？”
“有。谢谢你的基因药液。效果很好。”
“感觉如何？”
“昨天刚刚体检完，情况有很大的好转。或许不久，我又可以回去部队了。”
“你不愿意呆在703研究所？”
“不愿意。”
“哦。”
王步安没有继续询问。
这是个人意志的问题。他也感觉程凯龙不适合搞研究。
就好像是韩雪薇不适合109研究所。
程凯龙更适合的还是充当一个神神秘秘的角色。神出鬼没的。
“我能问问W30的情况吗？”
“正在最后验证。”
“哦。”
“初步情况良好。”
“好。”
王步安满意的点点头。
所谓的W30，就是他自己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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