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其实还是有些怕痒的。他这样一挠,她就本能地想要躲。可他扣着她的腰,她没法儿往后躲,只能往里挪。
正中他下怀。
第三个问题,她是在气喘吁吁中问出的:“十年前,我和显扬高考倒计时一百天的那天晚上,在厕所里非、礼我的那个色、狼,是不是你?”
傅令元轻笑:“你自己找答案。”
说着,他坐起身,抱住她,两人交换了位置,也换了姿势。
很长一段时间,阮舒都感觉自己是晕眩的,宛若在一条大船上,摇摇晃晃荡来荡去。
连后来的整个睡梦都如此。
*
隔天清晨,生物钟的缘故,阮舒醒来了一次。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疼的疼,麻的麻。傅令元似睡得十分安稳,手臂搂她紧紧的,连个翻身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事实上,她也没法儿翻身。他们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的。她恍恍惚惚地记起,昨晚后半段,他们转移了战场。
她的后背挨着沙发背,身前便是傅令元宽厚的胸膛。他的唇就在她的眉眼处,平缓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
阮舒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眼,意识涣散,又睡过去。
第二次醒来,是因为感觉自己被抱起来。脑袋依旧昏沉,她微微睁开眼缝,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傅令元正对着穿衣镜理外套的领子。
透过镜子,她看到他很有精神,与她截然相反,仿佛是把她的所有元气,悉数吸到了他的身体里。
她闭上眼睛继续睡。
迷蒙之中,感觉傅令元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很久。
大年初六,就这么在药物副作用和性、爱后疲劳的双重影响下睡掉了大半。下午两三点钟她才起床。但终归不如第一次睡了一天一夜那么夸张。
傅令元消失了一整天。这一回没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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