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药到现在都没晕,而且身、上的力气好像有渐渐回来的感觉。阮舒琢磨出,应该就是闻野给她吃的药的效果。
而闻野将她丢到床上之后,还算好心,找了个女人来邦她擦污渍、换衣服。
阮舒在这过程中不小心睡过去了。
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脸特别痛。
她睁开眼,看到闻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医用棉签和药膏。
不用照镜子,她也能感觉到,挨耳刮子的那一半脸颊种得特别高。
而且疼的不止脸,还有脑袋。
她觉得自己都要麻木了——基本上每一次和闻野呆在一起,她都得受伤,不是闻野自己打的,也是闻野默许别人干的。
闻野表情难看地冷嘲热讽:“那个女警察自己没本事,教出来的徒弟也只有挨揍的份儿。”
“吕品呢?”阮舒的话问得牛头不对马嘴。
“你找他干什么?”闻野一记起下午他一个人被丢在外面晒太阳而她和吕品二人在餐馆里边吃边聊边笑的画面,就相当不爽。
她的下一句话令他的不爽加剧——“让吕品来邦我就可以。”
闻野冷笑,擦药的举动在滞了一瞬之后偏不遂她愿地继续,并且比之前更粗暴。
阮舒蹙紧眉心抿着唇闭上眼睛不再吭气了。
闻野臭着脸,手上的动作在不自觉中倒是放轻了。
…………
一行人从洗浴中心出来。
雄仔的手下在这时来禀告,说是两个兄弟去大街上溜达,被人开枪打死了。
“谁干的?”雄仔皱眉问。
手下摇摇头。
这地方鱼龙混杂,谁知道死掉的那两个是倒霉碰到什么事了?
雄仔倒也没在傅令元面前处理内务事,双方道别之后,分道扬镳。
傅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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