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下意识要踹他,又记起自己会走光,愣生生收住。
傅令元却还是捉住她的两只脚踝:“让我看看是不是肿了所以刚刚疼得都哭了。”
阮舒:“……”
一口老血堵在心口——谁刚刚哭了?!
“看什么看?!”他不要脸,她还脸!
“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让我第一次看?而且又不是只看过,还……过和……过。”两个关键字,傅令元故意只用嘴型。
“没肿!不要看了!”阮舒坚持拒绝。
“那最好,能继续。”傅令元说着就Ya上来了,“必须奖励,你的要求那么苛刻我眼睛不眨一下就答应了。”
“那你为什么眼睛不眨一下就答应了?”阮舒越来越觉得自己上了他的什么当。
傅令元没再给她分神的机会,边亲着她,边语焉不详:“等下能在洞壁上再添两行字了。”
“……”
添的两行字,就是补充标注上“傅先生和傅太太二度深入交流”和“……三度深入交流”……
恐怕再交流下去,整个就全部都是字了。
阮舒连白眼都懒得翻给他了,觉得今晚的他在这山野间就跟解放了天性似的——瞧瞧他眼下光着月-定拿着木棍在壁上挥舞的样子,不正活月-兑月-兑一只蹦跶的猴子?
那瓶过期的防蚊虫的喷雾,没让她的皮肤出现过敏的异样,且貌似效果还有,没让她再被叮咬,傅令元倒起了好几个包。
条件简陋,终归不能真的这里过一整夜睡到天明。早就赶来救援的栗青总算被派上用场,不用再被晾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
阮舒是真的瘫了,任由傅令元裹了她把她带回酒店去。
回到酒店,他又伺候她洗头、洗澡、吹头发。
最后终于得以躺在酒店房间柔软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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