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夜把毛巾递给叶沐暖。
叶沐暖接过毛巾，舒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擦背啊。
黎非夜拉着她的手坐进了浴缸，叶沐暖在他的身后，轻轻的擦拭着，上面那些鞭痕已经褪去了，恢复原本光洁的皮肤，只是那些鞭痕像是烙进了她的眼睛里一般，始终提醒她，曾经黎非夜为她那样做过。
她擦的很慢，小而纤细的手指握着毛巾，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擦拭，一直缄默着。
黎非夜突然转过身，面对着她，莫大的浴缸里，两个人在白雾缭绕里面对面坐着。
叶沐暖第一眼便看见了腰部的那道浅褐色的伤疤，以及左肩上那个刀伤。可能总碰水的缘故，刀伤的颜色有点深，叶沐暖的手轻轻抚上去。“疼吗？”
“不疼。”黎非夜抓住叶沐暖的手，让她靠在他的胸口。
叶沐暖安静的趴在他的胸口，“黎非夜，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你很容易伤感。”他低头轻吻她的粉唇，上面凉凉的，还带着苹果香。
“嗯，我的幸福是借来的，借来的迟早都是要还的。”叶沐暖幽幽的开口。
黎非夜扳住她的肩膀，目光如炬。“谁告诉你的。”
“我一直都知道，你也帮我擦背吧。”叶沐暖把毛巾递给黎非夜，脱掉衣服。
黎非夜接过毛巾，没有再继续追问，她既然不想说，他也不强迫。
他的大掌握着毛巾，在她瓷白的皮肤上轻轻擦过，她比之前似乎胖了点，至少腰部有了点肉。那个刺青很醒目，放下毛巾，手轻轻抚上刺青。“你比我想象中勇敢。”
叶沐暖的小手覆上他的手背，“我也觉得我很勇敢。”关于爱你的这件事，我真的很勇敢。
她晶亮的眸子望着他的墨眸，那里面有她的倒影，清晰可见。
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总之吻上之后，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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