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样了？”
上官琴脸上的笑容一敛，道：“死了。”
陆冰灵身子一颤，漆黑的双眸变得空洞起来。
上官琴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对着门外空空的地方吩咐了一声：“去，让丫鬟端盆热水来。”
门外忽地刮起一阵寒风，随即平静下来。
不多，一名丫鬟低着头，端来了一盆热水。
上官琴接过热水，放在了陆冰灵的脚下，轻声道：“冰灵，洗了脚，早些睡吧。”
丫鬟低着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不敢多看一眼。
院中的黑影也消失不见，除了夜风吹动的花朵摇曳以外，四周静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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