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也是神，他还跟李无忧认识，你说，魇会不会也跟这老头认识啊？这老头死活都不肯去见李无忧，不如让魇来劝一劝？”
惊羽说完，环视了四周一圈儿，却没瞧见魇的影子。
“魇人呢？怎么刚刚就没见他？”
帝无殇摇头。“他不在、”
帝无殇想到了之前魇远远地见到这老头的样子时，一颗心，当下心明如镜。
“我去找他。”惊羽已经从椅子上起来，要去魇的房间寻找他。
帝无殇却一把将她拉住。“先别去。”
“怎么了？”惊羽好奇。
“他们，是认识的。”帝无殇轻呷了一口茶，淡淡地应声。
“你怎么知道？”惊羽下意识地问道。
这一刻，她对上了帝无殇那双有深意的眼睛。
刹那之间，惊羽的脑袋之中，划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微微睁大了眼，看着帝无殇。
随后，唇角轻扯了扯，很是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这……不……不会吧？”
“很有可能。”帝无殇点头。
惊羽猛地一拍脑门儿，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的天啊，这太狗血了，这太狗血了，要是那个无为尊者真的是魇的师父的话，等看到魇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是的。
帝无殇的猜测，就是如此。
否则，魇怎么会在看到无为尊者的那一刹那，仓皇离去。
而惊羽也说了，无为尊者除了李无忧之后，还有一个徒弟。
想来，就是魇了……
“没事，这也不见得是坏事。”帝无殇伸手，轻抚着惊羽柔软的发丝。“你不也一直想着要替魇恢复容貌吗？只是苦于他的伤口实在是太深，根本恢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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