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和麻蛋走后。刀文青扶着棺木边上痛哭起来。棺木里面,是已经没有呼吸的冰冷身体。
这时,外面又下起了大雪。
麻伦叔说道:“这下好了,儿子没了,孙子没了,咱们这回要留下来当人虫饲养了。萧关,这个麻蛋……”
“不,我相信麻蛋,他肯定能够请人来的。”
当天晚上,伤心欲绝的刀文青并没有着急处置我们,而是在祠堂烧了一盘炭火怕我们冻死,关上祠堂大门后,比昨天晚上的小屋要好很多倍,至少不会冻死。
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感觉祠堂的神位有些瘆人,到了后半夜睡过去后,也不觉得害怕。
总之,麻蛋的离去,加速了我童年时代的结束。
次日一早,刀文青就回到了祠堂里,换了一身黑布衣服,脚上的黑棉鞋也换上新的,头上戴了一朵白色的纸琼花。
青崖峒来了不少人,刀文青让人在崖后的空地开了一片地方,挖了两个坑,未上油的棺木钉上棺木盖子,抬着棺木就埋了进去。
到了中午,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刀文青要收拾我们了。
刀文青在我们面前踱步,说道:“胖子,小孩,你要是有我这种遭遇,你们会怎么办?”
“我看什么都不应该,放他们回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一个白发苍苍,穿着中山装的老校长祁汉言走了进来,身边跟着的是郭心儿。
祁汉言是知识传播者,几十年都在这边,不求名声,把许多孩子送出了大山,青崖峒的乡民对他也是极为尊敬,他走进来的时候,没有人拦住。
刀文青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来了啊?”
“我不来,你还指不定会干下什么错事。”祁汉言责备地说道。
我和麻伦叔面面相觑,难道麻蛋说的那个人就是老校长祁汉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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