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了他面前，跃跃欲试。
莫冠靖：“……”
他见过用灵符的灵师，他自己也有灵符。可他没见过像姜昭这样，把灵符当大米扔的灵师啊！
或许是被刚刚的迷幻阵折腾得太惨，也或许是被眼前这几乎排成了一座小墙的灵符给吓住了，莫冠靖终于老实了下来。
他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姜昭，颓丧的道：“今天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我的破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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