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华萱一脸呆愣，完全没有想到，李氏会突然这样说。
“你说什么……”华萱踉跄了两步，要不是明长风及时揽住了她的双肩，让她靠在身上，强大的刺激，觉得会让她摔倒在地。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李氏的话，一直在心里骗自己说：李氏疯了，一个疯子的话，怎么可以信？
挣开明长风的怀抱，华萱踉跄的走到李氏的面前，哭着追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会不是我娘，怎么会不是？”
与李氏相处了这么些年，她一直是将李氏当成亲娘一样看，虽说李氏对她不好，但她还是视她为亲娘，就是因为李氏给了她一条命，可若是李氏说的话都是真的，她不但不是李氏的孩子，李氏还杀了她亲娘……
那她这么些念的迁就、忍让、真心相待，到底算什么？
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华萱尽量控制，却也是控制不住，她抓住李氏的肩膀，拼命的摇晃她，想要追问出一个答案，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没有人知道，她此时有多痛苦。
如果李氏说的都是真的，那她就等于认贼做母十几年，还将那人当成亲娘一样侍奉，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娘死在了李氏手里，她现在只期盼，李氏说那一番话都是假的，都是她随意胡诌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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