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道：“我已经有点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先问一句，当初他和你做这事的时候，有没有特别说明过什么？”
黑玫瑰终于恢复了动作能力，红着脸一把推开他，骂道：“臭流氓！”
王升退开两步，抬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只是为了研究而已，这次是说真的！”
黑玫瑰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下衣服，低头半晌，才道：“什么叫特别说明？”
王升想了想，说道：“比如说，这个动作有什么特殊含义，或者说有什么特殊作用？”
黑玫瑰蹙眉苦思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茫然摇头道：“他没说过，至少我不记得他说过。”
王升有点失望，道：“那就可惜了，但这个动作，照我自己的理解，确实是有特殊作用的。是不是时间太久你记不清了？好好想想？”
黑玫瑰不答反问：“你说的‘特殊作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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