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升心里好笑，一伸手，在他肩上拂了一下。
“谁！”那瘦子一惊，猛地转身。
王升动作快极，闪若鬼魂一般，又藏到了他身后，心中乐不可支。
“奇怪，明明没人。”瘦子喃喃地说了一句。
王升几乎要笑破肚皮，伸手在他肋下拂了一记。
那瘦子不出所料，又是一惊转身。
王升动作比他快了何只一两倍，轻轻松松，又闪到了他身后。
“见鬼了！明明没人啊！”那瘦子表情紧张起来，刚说出这一句，蓦地一只大手搭到了他左肩上。
那瘦子登时一僵，好半晌才僵硬地侧头，看向肩上那只手。
“你……你是人是鬼？”那瘦子颤着声道，牙关在不停打颤，显然是怕到了极点。
“你猜呢？”王升故意压着嗓子。
“是……是人？”那瘦子结结巴巴地道。
“不是。”王升越学越上瘾，装出阴森森的声调。
“难道是……鬼？！”那瘦子像是快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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