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仿佛九天之外传来。
只听到——
“月溅星河。”
“长路漫漫。”
“风烟残尽。”
“独影阑珊。”
这两声轻叹长吟，悠悠回荡，众人都是闻声抬目，望向舞台上那一身戎装。
他继续唱。
“谁叫我身手不凡。”
“谁让我爱恨两难。”
“到后来……”
“肝肠寸断。”
有些人听的入神了，此景此情之下，这寂寥的歌声配合舞台上的画面，确实很震撼人心。
“幻世当空。”
“恩怨休怀。”
“舍悟离迷。”
“六尘不改。”
“且怒且悲且狂哉？”
“是人是鬼是妖怪？”
“不过是……”
“心有魔债。”
心有魔债？
大家都静静的听着，而这一句歌词，却仿佛把整首歌都拉入到了一个低点。
台上，苏启忽然抬头，将话筒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
一个音调，猛然就提升了上去！
“叫一声——佛祖——”
“回头无岸！”
“跪一人——为师——”
“生——死无关！”
台下的观众，只感觉脑子里翁的一生，不少人都站了起来！
满场哗然！
“这？”
“这戏腔？”
“我的妈呀！”
“太他么提神醒脑了！”
“这是什么歌？”
“……”
众人议论，苏启那一身红色披挂飞扬的更高，他的身影，更加孤寂。
深吸口气，苏启高高的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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