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的动作掉到地板上。
刚才喝了些酒,此刻被恐惧消耗得一干二净,她觉得很冷,也很饿。
情不自禁地抱紧了手臂,刚才苏沛白听完她断断续续的叙述,没有说一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他在哪,他会来吗?
她不知道,先前那样的无条件的信任依赖,此刻变得飘渺不确定起来。
人在绝望恐惧的时候,整个思绪和价值观似乎都变得有些扭曲,她又想起了苏沛白对她嘲讽凉薄的笑,想起他极尽刻薄的伤害。
季菡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刚才危机之刻,怎么会有那样的念头。
明明她…并不是他的谁啊。
看看毫无动静的手机,她有些想再打给他,又没有勇气。
想起苏沛白很久之前说那句:“你,没有资格。”
季菡闭上了眼睛,有些认命一般,等待着接下来的宣判。
而外面,先前叫嚣着去服务员的张科长空手而回,他走路有些歪歪扭扭的,脸和脖子都成了猪肝色。
“不,不给开。”他是对着刘科长说话。
“为什么?!”刘科长来了脾气,一脚踢到门上。
他的嗓子又粗又哑,像公鸭嗓子一样,让坐在地上的季菡又怕又恶心,身体不自觉地,再抖了一下。
“说是老板来了,什么的。”
张科长大舌头地答,然后摆摆手说:“没意思。”
刚才出了包间,被大堂的冷风吹了一下,被猪油糊住的脑子此刻稍稍清明了一点,召唤着刘科长说:“算了,这妞也不是个会来事的,我们去继续喝酒吧,看她在里面呆一辈子。”
矮胖的刘科长长长地打了个酒嗝,也是觉得分外扫兴,握拳使劲砸了两下门,对季菡喊:“妞,你不出来,先想想,怎么回去跟jack和方经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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