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口气说话，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全都像是一把把重锤敲打着方舒窈的内心。
别的事情方舒窈都可以不相信，但是董事会是方舒窈亲自召开的，那些文件也是她一份一份看过的。
那些表面风光的股东们背地里做了些什么，她脑海中清清楚楚的印着呢！
还怎么自欺欺人的骗自己？
商场如战场，难道上了战场就非要去了别人的性命才可以获胜吗？
这种沾染着鲜血的胜利，他们就得的这么心安理得？
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世界天差地别呢？
看到方舒窈表情的松动，穆昊天知道自己的话说也差不多了。方舒窈是个聪明的女人，剩下的事情她会自己想通的。
方舒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穆昊天的房间的，不知不觉的走到海边，大力还在那里等着。
看着大力健硕的身型，还有他那惧人的眼神，方舒窈心中疑惑，到底是什么使得这个男人走向杀人这条路呢？
“想通了？想通了就过来上课！”大力见方舒窈的表情很不对，估计是刚才被穆昊天批得不轻。
也对，就这样怒气冲冲的去找穆昊天理论，穆昊天没给她一个枪子儿他都觉得奇怪呢！
“教练，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方舒窈看着大力的眼睛。
他的眼神之中什么都没有，比穆昊天的眼神还要纯粹。穆昊天的眸中还有这冰冷，对她会有恨意，对佳人会有爱意。
可是大力的眼里，干干净净，如同一滩已经干涸了的湖水。就如同一个机器，什么都没有。
“难道在这世上，就没有一处美好的地方了吗？”方舒窈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多希望教练说有。
“不是没有，是不该有。不是所有人都不该有，而是不该有的人不该有。”
方舒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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