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吧?”
滕烨闻言腾出一只手,捏了下白嘉的脸:“在我们这个行当,一旦白了相,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藏,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只可惜白了相,让他们死我不愿意,让他们藏,藏不好,我就要买单,所以我干脆给他们一个地方让他们退休,至少他们能活着。”
白嘉抿了下唇:“你们那个行当……”
“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滕烨冲她一笑,目光立时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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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更晚了20分钟,咳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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