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冉冉兴致勃勃道。
顾祁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没问题。”
秦瑄站在旁边听着自家BOSS与顾冉冉讲电话，深切感受着BOSS浑身散发出来的阴婺，不禁十分纳闷。
BOSS此时的表情，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指不定会以为他是在跟敌人斡旋，而不是跟自己的妹妹话家常呢。
不对劲，BOSS真的很不对劲，他这是怎么了？
正当秦瑄左思右想猜不通顾祁森对顾冉冉态度为何转变之际，顾祁森已挂掉了电话。
他将手机随意扔在桌面上，左手扶额，又开始陷入无尽的痛苦中。
“BOSS？”
秦瑄不放心喊了一句。
顾祁森抬起右手摆了摆，没有说话，意思却很明显，是让他们退下。
他的几个心腹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有着疑惑与担忧，但最终什么都没有问，恭敬地鞠鞠躬，退下。
很快，偌大的控制中心，只剩顾祁森一个人。
他坐在大班椅上动也不动，就这样一直坐到了天黑，若不是沈轻轻的电话打来，兴许，他还会维持同一个姿势呆坐到天明。
“喂——”
许是太久没开口的缘故，顾祁森的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沙哑。
沈轻轻敏感地听出他的不对劲，清甜的嗓音不自觉溢满担心：“老公，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嗓子怎么那么哑？”
顾祁森心头微微一动，“没事，是开了一天会，讲太多话了。”
“那你要多喝点水喔，晚上给你煲点冰糖雪梨。”
沈轻轻又忍不住嘱咐他。
她的关怀，让顾祁森低落的情绪渐渐有了好转。
他点点头，重重地应了一声“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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