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去,遇到流氓强盗都得绕着她走。
我走回她身边,问她:“你哭什么哭?”
许飒一顿一顿的说:“哪有这样跑业务的!”
那还能怎么跑业务?我想反问却又无语。其实我也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的,只是那时候听江哲年说过,那些卖医疗器材的业务员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别说喝酒吃饭,就是献身陪睡的都有的是。
我还曾言语鄙视过这种人。
这么想想,其实今天我们运气不错,雷老大那些人虽然蛮横了些,可到底还是有规矩的,要不然他非要来个霸王硬上弓,谁又能有什么办法。
哎,看来我不仅要练练酒量,还要随身带个小小的电击棒,说不定在必要的时候,还能防身。
我心里谋算,却不知道该怎么跟许飒说,她家在广西的一个小县城里,上大学也不过是在桂林。那样山清水秀的地方,哪里经历过这样的肮脏现实。
想来想去也只能跟她说一句,“这个社会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她复又大哭起来,边哭边骂:“何总都是骗人的,他说我会在三年内成为百万富翁的!”
我不在多说,转身离开这里回家。
许飒现在对社会的天真认知,其实就跟我当年对爱情的天真认知相同。而这份天真,不经过风吹雨淋,切实的伤痛是无法被打破的。
这事儿说来就很怪,我对爱情从来天真幻想,对社会现实却从来冷酷。
可能是我妈从小给我的教育太过于冰冷,让我很早就知道,这个社会上的一切残忍。
上了出租车回家,车里的司机拿着对讲机在跟老乡说话,似乎是河南人,口音叽里呱啦,我听不懂,但是他那开心的表情却是能明显感受到的。
刚压下去的酒劲儿又涌上来。
头疼的厉害,抱紧了胸口处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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