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马迹可以看出，他们对我的忌惮。
仙盟那边，他也看出了那两个老家伙不简单，毕竟之前他们曾经交过手。黑羽不可能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现如今的局面，秘境想要翻盘，基本上不可能了。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不论是梦魇王和青妖，还是仙盟的那两个老家伙。对于秘境一方和仙盟一方的生死是不在乎的，对于仙界整体存亡也是不在乎的。
说到底，黑羽还是牵挂着混宇秘境的族人，虽然之前说过那些族人是他的累赘之类的话，但是他心中明显还是放不下。
我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收起了那黑铁片。
“如果不是站在敌对面的话，或许咱们能成为朋友！”黑羽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曾经，我也曾这样想过。只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了。
“世事难料！”我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你可以走了，下一次见面，就要分出生死了，应该不会远了！”
“嗯。也确实耗得太久了，这一场战争，也该落下帷幕了！”黑羽轻声感慨。
说完这句话之后，黑羽离开了。
他没有要我的承诺，承诺一定会留混宇秘境一线传承，我也没有提及此事。
有些时候，有些话说出来就够了。
他走了之后，我在这荒凉的星球，矗立良久。
我在想，以后新仙界诞生，既然能容纳仙界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容纳秘境的人？
秘境被仙界奴役这么多年，这次仙界浩劫，所有的过错真的都要归于秘境那一方吗？
他们真的做错了吗？
若是我是秘境的人，换成我，我会不会趁这机会杀到仙界，灭掉那些奴役我的族人的仙呢？
想到最后，我摇头轻笑，感觉自己的思维进入了一种死循环。
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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