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时间长河的第二道义……”素羽尘喃喃低语。
“没错。”罗川眉宇舒展，眼中露出豁然开朗之色：“时间长河的第一大道义，是沦陷。而第二大道义，则是……变乱！宁天行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心志坚毅，可若是将他的心一分为三，变成不同的人，乱其心意，长此以往，他也只能沉沦于时间长河之中。”
“变乱，好高深的道义。”素羽尘一叹：“好高深的道义。”
“再高深，看破了，也就不再高深了。素道友，动手！”罗川话音落下，闪身掠出，直取红姑娘。
“什么人！”
“大胆！”
“住手！”
三个宁天行同时怒吼，各施法力，杀向罗川。
素羽尘飘然而出，后发先至，一招一个，阻拦下三个宁天行。
红姑娘尖叫一声，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抬起头，祈求地看着罗川：“不要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罗川一掌拍下，将红姑娘打死。
“不！”
三个宁天行身形剧颤，国公爷一脸可惜，李将军一脸哀伤，虬髯客则是一脸痛苦。
“宁天行，这是时间长河困你之局，还不醒来！”罗川转头，大喝一声。
“时间长河？”三个宁天行脸上都露出怪异之色，懵懵懂懂，模模糊糊。
“原来如此……”国公爷仰头大笑，仿佛一只气泡，破裂，消失。
“时间长河……我懂了……”李将军仰头长叹，紧跟着破灭。
“呵呵。”虬髯客微微一笑，闭上眼睛，破裂不见。
月下林间，吹来一阵阴风，阴风落地，渐渐聚拢，化作一道人影，由虚变实。
宁天行走了出来，看了眼红姑娘的尸身，又看向罗川：“罗川，多谢了。”
和坠入时间长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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