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手。”
余多味摇头，下一刻，小脸皱成一团，眼泪爆出来。
他紧紧咬着下唇，忍着不喊痛。
顾芸娘心真的要碎了，她将这个孩子，当做相依为命的人，也视作她的孩子。
他若哭闹出来，她心中会好受一些，他越是如此隐忍，照顾着她的情绪，她心里越是难受。
“多味，你松口，会咬伤自己。”顾芸娘去掰开他的嘴。
余多味发出短促的叫声，他紧紧咬着顾芸娘的袖子。
云暮看着抱在一起掉眼泪的母子，心里滋味难言。
他打量一眼屋子，比起茅草屋好上一点，只能遮风避雨，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用两条凳子木板架起来的床，角落里一口破箱子，再多的没有了。
云暮看着四五岁的孩子，又黑又瘦，像一根竹竿儿。身上打满补丁的衣裳，破破烂烂，却有着不符合年纪的心智。
倒是招人疼的孩子。
这一家子太穷了。
郎中将毒血挤出来，将脑髓敷上去。“好了，这几日别洗澡沾水，给他用水擦身。”
顾芸娘手背抹去泪水，她千恩万谢，从袖子里摸出十几个铜板递给郎中，“剩下的，等我做工挣了银子再给您。”
赤脚郎中收下铜板，“这些够了，我没有给你们开药。”
顾芸娘点了点头。她看向怀中，余多味哭累了，已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珠。
轻轻放下孩子，他手指抓住她的衣角，顾芸娘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蛋，拍抚着他的后背，小声地在他耳边哼着小曲调，余多味才慢慢松开手指。
顾芸娘给他盖上被子，请云暮去堂屋，向他道谢，“谢谢你。”
云暮摇了摇头，“你给主子做了鱼汤。”
扯平了。
那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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