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到楠山县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输了……
……
为了避免生出意外，叶凡直接带走了冯百鸣和冯鹤祥。
半个多小时以后，刘清迈所提供的别墅内，叶凡开始审问冯百鸣。
第一句话是送给冯百鸣的，原话是：
“冯百鸣，你如果不想配合我，那我劝你早点自尽，我身后的这些人，都是来自星辰阁的顶尖杀手，他们有一百种方法折磨得你生不如死，而我，也不想浪费时间，来吧，给个痛快话，配合？还是不配合？”
冯百鸣没得选择，心死如灰道：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能说的我自会说，不能说的，折磨死我也不会说。”
“可以，第一个问题：欧阳永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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