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本官一定会禀明圣上，让圣上来裁决。”
不过，他的话在议论纷纷的大堂上，就好像丢在水面上的一颗小石子，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
与此同时，大家看向他的目光，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一丝嘲讽。
对，就是嘲讽，对朝廷的嘲讽，对当朝圣上的嘲讽。
就在他还没有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如此的时候。周书源再次开口道。
“诸位，钦差大人想要证据，我们虎豹军虽然没有。但是，即将成为大帅夫人的懿安皇后，就是最好的证人。我相信，懿安皇后既然选择嫁给我们卫大帅，那就有嫁给我们卫大帅的理由….”
“除此以外，大家不要忘了，朝廷给大帅赐婚，下嫁公主，从虎豹军手中讨要五百万两白银的先例….我相信，有这个先例在，没有什么事是朝廷不敢做的。”
“既然钦差大人你问我虎豹军要证据，那我虎豹军也问你要证据….不知道朝廷能否拿出反驳我刚刚的话的证据，证明大帅通过两人转交给朝廷的五百万辆白银，是两位夫人擅自做主的。”
“这……”在大堂几十双目光的同时注视下，朝廷钦差直接被问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任凭大家嘲笑自己，嘲笑自己身后的朝廷。
当然，和朝廷钦差因为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色相比。大堂内，刚刚还对朝廷钦差此行充满信心，对朝廷充满信心的十几个老夫子脸上，则露出一副发自内心的绝望表情。
虽然卫征手中没有证据直接表明周书源所说。但是，他们的想法却和大堂内的大部分一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加上朝廷下嫁公主这个先例的存在，他们忽然发现，他们一直向往和效忠的朝廷，竟然连眼前的山陕总督府都不如。
为了银子，沦落到连自己嫂子和妹妹都能出卖….
这样的皇上，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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