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疑不定。
但随即整理了一下仪容，满脸肃然之色，因为他相信自己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这个青年对他感恩戴德。
“秦涯，你可知我今日来找你何事。”
“还请前辈明示。”
“我想收你为徒，不知你可愿意啊。”
“我拒绝。”
“嗯，既然你愿意，那么……啥？”
郑流云愣了一下，似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
被拒绝了？！
要知道，整个岚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做自己的徒弟，自己看都不看上一眼，但如今自己开口收徒弟，居然会被拒绝了，强烈的反差，让他心中产生一口闷气。
“你知道我是谁吗？”
“前辈说笑了，你是九圣之首，岚域谁人不知。”
“那你还拒绝我的收徒要求。”
“呃，这两者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联系吧。”
郑流云苦笑一声，随即摇了摇头，道:“既然你没有想成为我的徒弟的意思，那咱们就说说另外一事吧。”
“嗯，另外一事？”秦涯有些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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