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时，他的视线终于再度看向了一动不动的魔帝，似乎正是因为这个眼神，魔帝才终于能够开口说话。
伴随着嘴唇的动作，额头上居然都有汗滴滑落。
“不！这不可能！为什么，我也成仙了，为什么在你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左凯笑了笑。
“你成就的，不过是伪仙罢了，是上面的人想要让人们成为的仙。所谓仙，是突破天地束缚，突破内心极限的一种生灵，没有半分捷径可图。你，明白了吗？”
刹那间，魔帝的眼神变空洞了起来，他筹划了多少年，本体在成仙洞中和全能博弈，第二元神在外面准备，何曾想，最后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左凯身形缓缓动作，一指点在了魔帝的额头上。
“白起大哥，你灵魂未散，我可以让你用魔帝的这具躯体继续生活下去。”
随着这一指的点出，魔帝的眼神变了，变得十分柔和，更是有种解脱一般。
“呵呵，左凯，我没有看错人，从大元界开始，我便没有看错。活着吗？罢了，我活的也足够久了，便还是步入那未曾改变的结局吧。”
听到白起的话语，左凯眼中一丝忧伤闪过，微微点了点头。
所有人的目光中，魔帝的身体开始缓缓消散，仿佛融入到了虚空之中一般。
几秒的功夫，剩下的人心中都有些唏嘘，因为一代魔帝，就这样卒了。
终于，左凯带着复杂的眼神看向了左风云。
“你终究还是没有让我失望。”
面对着一句似父亲对儿子的夸赞，又似某种朋友的闲谈，左凯发现，已经成为仙人掌控整个人界的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无妨，你如今心绪不宁，但想来也稍微明白了一些事情，还是先和家人团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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