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而又庆幸的笑容。
当然了，绝大多数人都如同没听到一样。毕竟，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五阶依旧是个遥遥不可及的境界，哪怕在场能来天骄会观礼的都是天才，也同样如此。
大黑天魔王身边，那五色光辉笼罩的身影闻言，淡漠点头：
“他？已经不配再是我的对手了。毕竟，他的路已经走到尽头，而我的路才刚刚开始……”
说着，那身影缓缓看向王铮。如同实质的目光让天地虚空都泛起涟漪，发出潮水一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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