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学，都白上了？”
杨天辰一句话也不说，独自闷声暗笑。
“唉……”
杨震雄苦叹一声，张口道：“也罢，我就让你这臭小子把孝心寸到以后，一起还。”
“这不就对了嘛。”
杨天辰用大人的语气，安抚道。
“哼，你老爹我能不能等到享你清福的那天，还不一定呢。”
杨震雄哼哼一声，张口问道：“对了，你们这个营销计划是谁制定的？”
“什么？”
杨天辰一愣。
“不错，这一步走的妙啊。”
杨震雄完全没有搭理杨天辰的茫然，反而感叹一声，问道：“据我推测，你们的灵茶产量应该不高吧？”
“老爹，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有你这么直白的打探人家的商业机密的吗？”
杨天辰不满的回道。
“机密你个头。”
杨震雄当即就臭骂起来，说道：“你小子对天辰制药集团不熟悉？当初你独自出去跟着杜仲创业的时候，谁知道你透露了多少商业机密给杜仲，现在还反过来跟我谈起商业机密来了？”
“老爹，我还真没透露过一丝一毫。”
杨天辰苦笑。
“好了。”
杨震雄撇撇嘴，张口道：“我知道你们灵茶的产量不高，但我没想到，立于这个基础上，你们还能玩出这么些好手段来。”
“第一步，全国铺货，我估计你们是将之前准备好的所有灵茶，全都给发出去了，目的就是为了打好口碑。”
“口碑打起来之后，然后执行第二步，在市场饥饿的同时，做高价营销，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全国的舆论狂潮，等得到了所需要的关注度之后，立刻宣布中底档产品的上市时间。”
“这手段，果然耍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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