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朱晓峰眼神之中的清明慢慢消失，变得痴呆起来。这让她有些紧张，不知道陈峰会如何处理自己。
不过陈峰没有要搭理她的意思，只是留下了一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自己去自首吧。”
孙妍苦笑，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自己参与了谋划杀死楚霖的事情，陈峰就算是再大度也不可能当做没事发生。
“他……他怎么了？”孙妍的语气有些复杂。陈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他的记忆已经消失了，脑子也差不多坏掉了，现在大概相当于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智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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