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尽是一片灰暗，连黑白两色都无法区分。
下一瞬，一股恐怖绝伦的威压便降临下来。
“跪下！”
一个沧桑厚重的声音突兀传来，宛如九天雷音，无比震撼，秦空只感觉这声音实在脑中炸开，身心都随之颤抖起来。
秦空强自镇定了许久，才吃力的问道：“你是谁？”
“嗯？”
那沧桑的声音仿佛有些疑惑，或许在秦空之前，从来没有人能够抗拒它的命令，这让它难以想象。
“我让你跪下！”
那声音再度发出，已然变成了怒吼。
“轰！”
秦空只感觉脑子里，耳朵里，全都被爆裂的苍雷充斥，恐怖绝伦的巨响，像是要把他的神魂都给撕碎。
“我凭什么要跪下？”不知过了多久，秦空才缓过一口气来，声音冰冷反问道。
“什么！”
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已然充满了惊讶：“不可能！弱小如蝼蚁的人类，怎么可能抵挡我的威压！”
“威压这种东西，和修为无关，和年龄也无关。”秦空缓过劲来，不卑不亢地说道：“如果说，你只有威压的话，那么你永远也不可能让我跪下！”
威压是气势，只与一个人的心境有关。
心境越坚固，由内而外的气势就越强大。
秦空的心境，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常年在傲骨，铁血，霸烈，这三块试剑石上砥砺，早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企及的高度。
当初他还是只是灵玄境界，就可以在气势上压倒尊玄境界的洪残云。
时至今日，经历了更多的事情，克服了更多的困难，他的眼界比原来更广，心境毫无疑问也比原来更加坚固。
心之所固，不动如山。
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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