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
“我已除去了甲胄，不再是大明朝的忠勇公，也不是大旗军的李大帅了，我就是我，我就是李吴山，你明白吗？”
“明白！”
话音未落，李吴山猛然跳将起来，一记凶狠的“冲天锤”，重重的砸在杨疯子的胸口。
这一拳可真够重的，杨疯子的体力很就极度衰弱，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三四步才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李大帅亲自下手打人，这样的场面绝对闻所未闻更见所未见。不过话又说回来，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被李大帅打的。
“站起来！”
在李吴山的大喝声中，杨疯子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旋即又被李吴山一拳打倒。
“站起来！”
这一次，杨疯子已经站不起来了。
李吴山大踏步上前，拽住杨疯子的衣领将他拖了起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刚才那两拳是我代全天下的兄弟姊妹和当今万岁打你，这一巴掌是代史公打你！”
杨疯子虽然曾经在吴山军校短暂受训，但他却不是大旗军的兵，更不是李吴山的下属，两者之间不存在上下级关系。但是，他是汉人，又是大明子民，代天下的同胞和当今天子打他，也算是理直气壮了。尤其是最后这一巴掌，是代史公可法打的。
他杨疯子曾是史可法的旧部，做错了事情当然打得，而且理由极其充分。
“当年扬州血战，你还记得吧？”
虽然已经被打的口鼻冒血，杨疯子还是尽力站的笔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记得，永世不忘。”
“啪”的脆响声中，又是一巴掌。
“史公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永世不忘！”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那你为何还要护着狗鞑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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