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立留在一楼,拿着两个粗木棒带着我和谢一鸣去往三楼。
三楼的地面被收拾的很是干净,除了墙壁上火燎的痕迹没能去除,三楼也算是窗明几净了。
我看王大郎在房子里走来走去,一直保持沉默,我担忧的问王大郎,是否那人特别的难以对付。
王大郎点头,说肯定是不好对付。
我问王大郎,我和谢一鸣能做些什么,来帮助他应对那人的回返。
王大郎瞟一眼我和谢一鸣,把从楼下带来的两根木棒,分别递给我和谢一鸣。
“王伯,这是?”我没明白王大郎的意思。
“一会儿那人回来,直接狠敲,敲昏了别敲死。”王大郎一脸的郑重其事。
我挑高眉梢看着王大郎,没想到王大郎踱步半天眉头紧锁,就得来了这样的行动部署。
王大郎尴尬的挠挠头,说他目前能想到的,最省力最速度制服那人的方法,就只有这么一种。
我拎着木棒,盯着王大郎保持沉默。
王大郎咳嗽两声,告诉我,他已经确定了那人是苗疆出来的,懂盅术懂降头术,至于那人还有什么本事他倒是不知。
如果等那人出手,估计就搞大发了,王大郎说,他思来想去,还是应该一棒子闷昏了那人,比较的妥当。
对于王大郎这发音,我投给他两颗大大白眼。
王大郎从挎包里拿出他那装着长针的腰带,绑在腰部,在从挎包里取出八张白纸。
王大郎把白纸剪成纸人,呈竖一的形状,一个接一个,摆在房子的门口。
王大郎这次是每一张白纸只剪一个纸人,这样的纸人规格,和他平日里教我的,一张白纸能剪出十六个纸人的规格完全不同。
王大郎摆好之人,口中开始念咒,随着王大郎的念咒,那八个纸人,竟是慢慢消失在我的视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