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凤决离开前，对你说了什么。”夜轻离开门见山道。
那时候，君凌夜的面容，变得那么难看，就连他都看出来了。
平常的威胁，对于君凌夜来说根本不管用，而君凌夜，原本就对凤决有所防范，他的话，即便不用他们提醒，他也是不会信的。
可那时候，君凌夜在听到凤决说的那句话后，脸色仍然是难看之极。
凤决到底说了什么，以至于会让君凌夜露出那般的表情来。
“小鬼，我问你一件事。”君凌夜看着他，道，“我不求你能多说，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你问。”夜轻离眉目平静。
“万年前，凤兮，你的娘亲，是否屠了三界大半之人？”
这话，令夜轻离感到有些惊讶，夜轻离语气平静，道：“是。”
“你娘亲，是否为殷凰血凤。”
“是。”
“万年前，你娘亲是真的为了夜澜而死吗？”
这一瞬，夜轻离神色可以的顿了顿，虽说他很快便恢复原样，却还是叫君凌夜捕捉到了那一抹不同。
“是。”夜轻离再次答道。
“我明白了。”君凌夜点了点头。
“蠢货，我娘亲不管怎么样，都是这世间最爱你的人，你不要怀疑。”
“我知道，我信她。”君凌夜道。
“但是，我不信那诸天神佛。”
君凌夜这话，叫夜轻离蓦地一惊，“什么意思？”
君凌夜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转身回到了寝宫内。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缓缓传来，“住完这一晚，就给我滚回四海，真当这中域是你家后花园了！你四海的属臣知道你竟赖在我中域不走，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夜轻离脸色蓦地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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