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苏菲点点头，“是神给你的力量。”
“哪个神？”庄小安一愣。“上帝？”
“无论什么力量，都来自上帝。赏赐的是他。收取的也是他。他要恩待谁，就恩待谁，要怜悯谁，就怜悯谁。”苏菲很肯定。
靠，早知道哥就不问了。庄小安腹诽不已，对虔诚信徒来说，这就是唯一答案。
“我并没有和你谈神学，”苏菲看着他摇头。“而是在阐述事实。因为这种雷霆术，托马斯阿奎那有记载。”
“你说啥？”庄小安张口结舌。
“确切地说，你得到的，是中国道家的法术。托马斯阿奎那的老师大阿尔伯特，曾经战胜过来自东方的巫师，其实那并不是巫师，而是道士。实际上，也不是战胜，而是他们受洗归主了，并把命运之轮给了教廷。阿奎那和大阿尔伯特都会咒语。喝止惊马，甚至召来闪电，也有人一直攻击他们是异端。”苏菲道。
“你从哪看的？”庄小安继续发呆。
“来香港前。教宗给我的秘典。”苏菲道，“不用怀疑。阿奎那写道，他研究了几项东方的法术，发现这些‘朋友’，与巫术的邪异完全不同，身上有着的，是一种纯正又隐藏的力，并不受神力排斥。而且最奇妙的是，他们竟然也有一本类似《圣经》的《道经》。虽然谬误百出，类似异端。但里面所讲的，居然和神的‘三位一体’无比吻合。”
简直是神话故事。庄小安听得摇头。就听苏菲又道：“阿奎那认为，对方是在另一个环境，与西方完全隔绝的地方，得到了神的启示。也或者说，他们在信仰中，找到了无害的，并非从邪灵而来的力量。世人所拜的，要么是木石的偶像，要么是凶残的邪灵。而这些‘朋友’完全摒弃这一切，这种纯正而隐藏的力，又可以和命运之轮无比契合，毫无排斥。根据阿奎那对命运之轮的研究，认为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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