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个高龄老人，无比缓慢。
林枫站在一旁，冷眼的望着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弹。
谢齐看了林枫一眼，眼神中有着林枫看不懂的东西。
“我杀了一个人。”
他出声了：“我放过了他，但是他哪怕是死，也不愿意放我进去。他说，他有他需要守护的东西，我当时理解不了，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他望了一眼手上的唐刀，突然笑了：“但是，我现在懂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东西，这就是活着的原因。只有当你真正面临的时候，你才会反应过来。”
谢齐没有再说话，他握着手上的唐刀，用尽了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抹过了自己的脖子。
一刀寒光过，谢齐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睛瞪的大大的。
鲜血从他捂住的地方疯狂的往外流，很快就流满了他浑身。
整个人都被染成了血人，他闭上了眼睛，脸上只有安详，慢慢的倒下。
带着他的信仰，带着他的骄傲，带着他需要守护的东西，死了！
林枫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一眼不发。
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波动。
他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无奈，绝望。
这么些年来，锦衣卫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为什么，满腔热血的那些青年，为什么都变成了这样？
林枫没有答案，或许，他需要去寻找这个答案。
沈璐不知何时出现在林枫的身边，捂着自己的嘴失声道：“他，他死了？”
语气中，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林枫微微点头，看了她一眼，“怎么？怕了？”
沈璐这一次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忙不迭的点头：“很怕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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