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胳膊肘向里拐的行为他见得多了,倒也不在乎,“主要是在外事办找个对口的副主任,对某些人来说,也是一个表态。”
“那市长您决定了,不就行了吗?”陈太忠听得又笑,“对市政府的各项决策,我只会举双手支持……再说,我也没资格干涉。”
这话是**裸地摆明车马了,他支持的只是“市政府的各项决策”,市委那就是另一说了,老田你不要这么见外嘛。
我不见外能行吗?田立平见他笑得爽朗,禁不住白他一眼,心说这个招呼要不打,你小子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儿呢。
当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清一清嗓子,不动声色地问一句,“小袁的爱人所在的学校,前一阵死了一个人,你知道不?”
“听说了,”陈太忠点点头,实际上,他连头都不想点,因为他琢磨着,没准别人会把怀疑的目光盯在自己身上——陈某人喜好暴力的名声,在凤凰市有口皆碑。
但是这次,他真的是冤枉的,所以他不怕说得详细点,“好像是个小业主,锤子砸死的,我个人判断,应该是流窜作案的惯犯……有些人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这跟想象力无关,”田立平笑一笑,他干政法委这么多年,见识岂能不如一个干了不到半年的街道政法委书记?“关键是,最近这个流言,有点异乎寻常的热闹……”
这才是他要说的重点,那个叫做韦妆诗的女人死了已经有一阵了,风波也逐渐地平息了,但是近期这个话题再度被人频频地提起,很多传言在若有若无地暗示,幕后黑手应当便是袁珏的妻子李冬梅。
按说,李老师整天被人戳着脊梁骨,早就该沉不住气了,可是偏偏地,田市长前一阵才安慰过袁珏,所以,袁主任接到妻子满腹牢骚的电话之后,很淡定地表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凤凰有陈主任,有田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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