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经历,也是很感兴趣,就纷纷地问他。
说来说去,就说到现在北崇的抗击**了,一个处长表示说,“刚才一个朋友还在说,今天首都又有领导辟谣了……说并不严重。”
“折腾来折腾去,苦的是我们这些基层干部,”戚志闻苦笑一声,谦逊地回答,心里却是在暗叹:陈太忠你扛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他并不知道,这是官方重量级人物最后一次辟谣。
第二天一大早,戚书记和陈区长在省纪检委门口汇合,吃了早饭之后,等大门一开,就直接进去了。
今天王景堂来得也不算晚,八点出头就到了,见到这俩,他连个点头都没有,直接无视了,进进出出的忙他那一套。
大约是九点十分左右,王主任又出去了,陈太忠轻哼一声,摸出手机打电话。
又过了五六分钟,一个年轻人走过来,冲他俩一招手,“你俩跟我来。”
小伙子将他俩带进一间接待室模样的地方,王景堂已经坐在面对门口的上首位,等两人落座之后,他淡淡地发话,“会议纪要呢?”
陈太忠没吭声,戚志闻却是打开随身的手包,摸出一叠递了过去,笑着回答,“只带了复印件,应该够了吧?”
“回头把原件拿过来给我看一下,”王景堂很随意地吩咐一句,拿起会议纪要看了起来——正是陈太忠显摆的那次书记会,上面对陈区长大肆购买红外测温仪的理由,做了简单的记录,但是那几个显赫的名字,并没有被记录上去。
接下来,王主任就对戚书记发出了提问,主要是关于陈铁人的各种动向,不过也涉及了区里的一些问题,尤其是陈书记如此囤积居奇,区党委还会不会出现其他类似事件?
这个问题,戚志闻哪里回答得了?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书记会上的随便两句话,陈铁人就悄悄地炒体温表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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