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也是有些面子挂不住。
但是他也知道，刚刚自己爱徒的一番话，确实有些不妥。
自知理亏的他，虽然不爽，却也只能用柔和的眼神看向赵思妍，安慰自己这个爱徒。
赵思妍感觉到了老师的关心，勉强作出了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
看到这一幕，赵国阳自然不可能再保持沉默。
他轻轻拍了拍赵思妍的手臂，接着慢慢站起身，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陆总，您问的这个问题，不如由我来替她回答好了。”
赵国阳目光直视陆志兴，一字一句道：“咱们远来是客，当然不会看不起贵公司技术人员的设计成果。但是，要说设计出比贵公司更好的整车外形，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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