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晴仍然在锲而不舍地打着电话，顾炳拧眉接起：“哪位？有事请讲！”
“阿炳，是我。”黎曼晴说。
“有事请说！”顾炳一副办公的口吻。
“阿炳，上次我给你的两份可行性研究报告，你觉得还行吗？要是有需要修改和调整的地方，你跟我说。”黎曼晴试探性的语气。
“我还没有时间看。”顾炳说。
他就说没时间了，咋滴？
黎曼晴敢说他一个拿给他很久了试试看。
事实是，黎曼晴还是很识时务的。没有问，只是在电话里笑着说：“阿炳，你有时间的时候，不要忘记看哦。”
“嗯。”顾炳沉沉地应了一声。
黎曼晴又在电话里说：“国际珠宝大师Dust要来华夏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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