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留了下来，说道：“婉婉，你去吧，我有话要和宁飞扬说。”
大厅之内，只剩下了宁飞扬和殷素素二人。
“殷大人，不知道你有什么指教？”宁飞扬开口说道。
“你觉得我婉婉怎么样？”殷素素开口询问道。
宁飞扬不知道殷素素为何会留下来，当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之中闪现出了无数个想法。
他再怎么也没有想到，殷素素居然会提出这么个问题。
“婉婉挺好的。”宁飞扬摸不清对方的想法，给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她哪里好呢？”殷素素继续追问道。
宁飞扬彻底懵了，要说两个男人讨论在一起讨论女人，再正常不过了。
退一步讲，就算是一男一女在一起讨论女人，那倒也是没什么，但如果那个女人讨论的是她女儿，就让人有些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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