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雪扯了扯嘴角，这老头还当真是有趣，像极了一个老顽童。
“我有师父，并不打算背叛师门。”凌千雪很认真的回答，“长润长老，我明白你此行的目的，不论我是否是你的徒弟，我也会尽我所能办好这件事。”
话音刚落，右臂猛然一紧，长润长老干瘪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手，指尖仿佛要嵌入她的肉里一般：“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这声音全然不像老顽童的他，而是阴沉森冷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竖起。
凌千雪眉头紧拧，这股力度实在太大，她忍不住想要挣脱，可长润长老抓的很紧，那双沉冷的目光死死的锁定着她，齿缝间吐出清晰冷厉的字眼：“说！你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是地皇密令指派的人。”凌千雪眉头拧的更紧，双掌骤然凝聚了玄气，狠狠拍在手臂的那只手掌上。
长润长老身形迅速后退几步，那张脸的神情又是一派愉悦老顽童的笑脸：“小丫头你居然是地皇指派的人？哎呀！你该不会就是火长老那老贱人口中提及的小丫头吧！”
绕着凌千雪蹦跶了好几圈，见她半晌没有回答，长润长老脸色一变，张大嘴巴半晌，手指颤抖：“你……你居然还真是老贱人的小丫头！老夫怎么总晚他一步！”
“节哀节哀。”凌千雪见他不停跳脚，干咳几声安抚，“不管我是他的人还是谁的人，目的都是一样，找出地界偷渡者，还冥月大陆一个安宁，不是吗？”
长润长老苦着脸：“老夫找到一个像你这般资质优秀的玄者容易吗？怎么你就不能是老夫的徒弟呢！”
“若我今日背叛了师父投靠你门下，他日指不定也会背叛你投入他人门下。”凌千雪一脸正色严肃，红唇紧抿，“长老还是以偷渡者为重，别再挂心我了。”
长润长老摇头叹息不已，见她一脸的坚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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