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
曼曼也抓不到证据，只是突然想——怎么觉得，这从头到尾都是个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封闭三年呢？
因为现在想想，这个时间太反_人_类了，就算没有女朋友，还有其他的家人朋友呢，再醉心研究的人，整整三年不跟外界接触，也容易憋出毛病来啊！
他们实验室已经是全球顶尖的水平了，谈合作的时候，他们才是优势方，应该不会答应这么苛刻的条件才对。
可是很快，曼曼就顾不上细想了。
因为她惊呆地看到，窗外的景物渐渐变得熟悉——“这是去往机场的方向啊！”
“我现在要去跟合作方商谈。”顾总冷淡重复他说过的话。
“现在？这个现在？”
“是。”
“……合作方现在在哪儿？”
“迪拜，度假中。”
“……”曼曼默默地往后退，“你好像很急的样子，我护照没带在身上，去不了了，那我就不耽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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